15.荒谬可笑的拉巴达什(2/5)
作品:《纳尼亚传奇》永远都别想穿过沙漠。但我不是那种冷血杀人(哪怕他是个背信弃义的人)的铁石心肠。在战场上割断他的喉管对我来说倒是轻松得很,但这是不样的事。”
“我的建议是,”露茜女王说,“陛下不妨再多审问他次。如果他做出严格的承诺,保证将来公平行事。就可以放任他自由地归去。那么或许他以后会信守承诺的。”
“妹妹,也许大猩猩会变得诚实吧。”埃德蒙王说,“不过,凭狮子起誓,如果他再违背诺言,那么或许到了那个时刻,我们任何人都可以在干净的战争中砍掉他的脑袋。”
“尽量试试看吧。”王说,然后吩咐其中的个侍从道:“朋友,把俘虏押过来。”
拉巴达什王子戴着铁链被带了上来。如果是单凭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任何人看上去都会以为他昨晚是被关在个既没有食物吃又没有水喝的恶臭的地牢里;但是实际况是他被关在间十分舒服的房间里,并且为他提供了致美味的晚餐。但是因为他直怒气冲冲,狂暴地乱发脾气,不肯吃晚饭,又整顿足、怒吼、咒骂,他现在看上去自然不是最好的样子了。
“根本无须多说,殿下也是知道的,”伦恩王说道,“依照家的法律,根据审慎的政策中相关的所有规定,我们有权砍掉你的脑袋,正如个人有权置另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样。不过,考虑到你年幼无知,天粗野,缺乏教养和礼貌,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源自于你生长在个暴君和奴隶制的家,我们打算放你自由,让你安然无恙地回家,只要你遵循以下几个条件:首先是——”
“我诅咒你这只野蛮的狗!”拉巴达什王子气急败坏唾沫横飞地大声骂道,“你认为我会乖乖地听你们提出什么条件吗?我呸!你大言不惭地跟我谈天以及我完全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对个被链条绑着的人说话,多容易,哼!把这些肮脏的镣铐给我解开,给我把剑,那时,有胆量,你们就尽管放马过来跟我辩论啊!”
几乎所有的王公贵族闻言都气得跳脚了,科林王子更在旁大叫着:“父王,我能揍他拳吗?拜托你。”
“请安静!陛下,各位王子贵族!”伦恩王说道,“难道我们就那么没有定吗,个浑蛋的嘲弄讥讽就激怒了你们吗?科林,坐下,不然你就离开桌子。我再次要求殿下听取我们的条件。”
“我绝对不会听取外邦野蛮人和巫师提出的条件,”拉巴达什王子说道,“你们当中没有人敢碰我头上的根头发,你们对我的种种侮辱和无礼,我将要让你们纳尼亚人和阿钦兰人用血海来偿还,蒂斯罗克的报复将会是非常可怕的,即便是现在。但是,杀了我,在这些北方土地上燃烧的烈火和灭顶之灾,将会成为今后千年之中震惊整个世界的传说。当心!当心!当心!当心塔什神的雷电从天上降落!”
“你的雷霆会在半途之中被钩子钩住吗?”科林王子嘲笑道。
“别胡闹了,科林,”王说道,“当别人比你强大的时候,永远都不要讥讽别人;对方没有你强的时候,那么就随你高兴了。”
“噢,你这个愚蠢的拉巴达什啊!”露西女王叹息着说。
紧接着科奥王子就开始惊奇地想知道为什么坐在桌子旁的每个人都站起来了,并且都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当然他自己也跟着站起来了。这时候他才看清楚了原因。阿斯兰就在他们中间,虽然并没有个人看到它走进来。当看见狮子巨大的身体在他和指责他的人们中间轻轻地踱步时,拉巴达什王子大吃惊。
“拉巴达什,”阿斯兰说道,“当心点儿。你的判决已经临近了,但你仍旧可以免厄运的。忘掉你的骄傲(你有什么可为之骄傲的?)以及你的愤怒,(谁让你做错了?)接受这些善的王的怜悯吧。”
拉巴达什王子转动他的眼珠,张大他的嘴巴,像鲨鱼似的发出可怕而阴郁的咧嘴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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