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个人全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吭声。[][].[][].[]后来，姜学站出来道：“千错万错都是人的错，是人没约束好这些弟兄，要罚您就罚人吧！”张提辖用手点指道：“好哇，你还真行！谁让你这么带兵的？不知道值班不许喝酒？明知故犯这还了得吗，你以为我不处罚你们，就得寸进尺是不是？”姜学吓得扑通一声跪下道：“人知道错了，请提辖饶过人这一回！”张提辖不住地冷笑，道：“你的事不用急，会有人处置你，既有胆子犯，就得有胆子当……”他用手一指那几个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儿不出事就算了，要有个啥事，我全扒了你们的皮……还有，下次再看见你们喝酒，一定军法从事，决不轻饶！”一顿夹七夹八的臭骂，唬得姜学几个浑身哆嗦，谁也不敢言语。张提辖把威风耍够了，也骂够了，这才领人离开。

正热闹间，忽听院门被拍得山响。人们都吃了一惊，慌忙跑出屋子。门开后，发现张提辖领着人又回来了。灯光下，只见张提辖脸色十分难看，显然他已发现这伙人都喝酒了，气得他破口大骂：“真他妈的混账，我前脚刚离开，你们后脚就没了人影儿，还值着班喝酒，这还了得？，由谁带的头儿？”

姜学见他俩抬杠，便解释：“最里头的可不是野鸭，而是天上飞的……”“大雁？”“不是！”“天鹅？”“不对！”“那是啥？”“家里养的鸽子！”“啊？”几个人都很吃惊，纷纷议论起来。他们聊过一阵闲话，也吃过些果蔬，接着便划起拳、行起令来。把屋里吵得像开了锅一般。

此时，几个人都有些急不可待，七手八脚地起开酒封，碗里倒上酒，撕扯着鸭肉，大吃大喝起来。一阵吃喝之后，徐老七道：“这鸭味儿不错，咋还大的套的呢？”牛六呷了口酒，讪笑道：“要不你外行呢，为啥叫三套鸭？就是家鸭肚里有野鸭，野鸭肚里还有野鸭，因这才叫的这名儿！”李老吉斜了他一眼，骂道：“纯粹放屁！你们家的野鸭里还有野鸭呀？还在那儿不懂装懂……”牛六不服道：“你不是野鸭是啥？还我不懂，你呀，不上来了吧？”“老子知道，就是不告诉你！不然，你不又长学问了？”李老吉道。“屁！你知道，你知道个球……”牛六翻了他一眼。

见查过岗去，几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他们瞅着马队跑远了，便立刻聚到门房里。马五道：“可熬到这时候了，他要再不过来，老子这腿儿都快站断了……姜头儿，还不快把酒拿来？还有那啥？啥东西？”姜学道：“三套鸭，这玩艺儿可地道了，还是孙记的呢！”着，将酒菜都搬了出来。

三更天左右，从远外传来一阵马的奔跑声，接着就听有人话。姜学走到大门外，见张提辖正在向守门的马五、牛六问话，那两个诚惶诚恐地回答着。张提辖转脸看见姜学，马上开始和他搭话：“里面怎么样了？”姜学施礼道：“回提辖，里面一切正常，没啥事！”张提辖把声音提高了八度道：“没啥事？你咋知道的？万一有事，你担当得起吗？”姜学吓得浑身一抖，拱手道：“人，一定督促下面的人，严格履职，请提辖放心！”张提辖嘿嘿一阵冷笑，道：“光听你不行，我得亲自去瞅瞅去，倘或出了漏子，谁也担不起……”着，他下了马。几个人提着灯笼在前面照着，由姜学领着前前后后都走了一遍。之后，张提辖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率队离开。

这时，姜学见时候不早，便使劲儿拍桌子喊：“都别吵了，别吵了，全给我滚出去转转，上头该过来查岗了！去吧，都快点儿！”见他这么，大家才不嚷了，各拿兵器走出屋子。

二更天时，雨了许多，后来风也停了。渐渐的天空开始放晴，乌云散开后还露出了一弯月牙。此时，几个兵丁还在骂嚷着赌钱。马五输多了，急于翻本儿，不住地催李老吉出牌。李老吉则不紧不慢地合计。马五不耐烦地骂道：“你他妈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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