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看了一眼李既明，李既明坚定的眼神让方阳觉得他早已经有了处理这事的好主意。

方阳坐了下来。他反抓住李既明的手，“你放心哥们，这事早晚我给你讨回来！”

李既明冲方阳笑了笑，点点头。

老师报了警，也将李既明叫到了办公室，询问这事。李既明如实的说了。

“打你的有多少人？”老师问。

“我记不太清，应该十个人左右吧。”

“记住打人者的脸了吗？”

“没有。我光挨打了，连脸我都没看见。”

老师虽然很心疼这样的好学生被打，但是他也没有好办法，只能再三叮嘱李既明自己要注意安全。

方阳的座位还是在“后方战队”，但是上了高中，“后方战队”不再是后方战队，而叫“老师放弃区”。

处在最后一排的同学，大都学习不好，而且也不好管。只要最后一排不惹祸，老师们就装作没有最后一排的学生。

前方的正中间区域，就是好学生聚集地，李既明就在那里。

位置的差异方阳并不在意，反而他认为自己挨着后门，只要老师一说下课，他就可以是第一个冲向食堂的学生。

方阳只要一向前歪头，就能看见自己兄弟李既明的侧脸。此刻，李既明的那张心事重重的脸，还依旧没有一丝放松的意思。

那一天，各个科目的老师在讲台上依旧跟以前一样的讲着课，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说着考试重点。

但是方阳和李既明都没有听课，准确的说是没有心情听。他们各自心事重重，周围的一切都开启了静音模式。

李既明发呆，走神，这当然瞒不过教学经验丰富的老师们，但是他们都没有“叫醒”李既明。

李既明无限次的“回味”着今天的不一样的经历，身体上的每一个地方仿佛都在痛，痛到他感觉不出疼痛的具体部位。

他伸手去触碰伤口，碰到的只有厚厚的白色纱布。李既明反复摸索着纱布的表面，不真实的感觉从心底产生。这好像……不，这确实是他第一次挨打。

方阳拍了拍李既明的正在跟数学题较劲的同桌，方阳小声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李既明的同桌笑了笑，抱着自己的演草本去了方阳的位置上坐下。

李既明突然感觉到肩膀上一沉，李既明木讷的看过去，发现是方阳，他才松了一口气。“上课呢？你咋过来了？”

“下课了！傻子。”方阳无奈的说。

方阳调整了一下凳子，在李既明同桌的位置上坐下来。

“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跟做梦一样。我都不知道这是真的是假的。”李既明又摸索着纱布。

方阳捏了捏李既明缠着纱布的胳膊，李既明疼得龇牙咧嘴。

“疼吗？”方阳嬉皮笑脸的问。

“废话！”李既明锤了方阳一拳，却没想到又碰到了手上的淤青，他更疼了。身上两处的疼痛，李既明都不知道该先揉哪一个好了。最终他还是揉着自己被方阳捏疼的胳膊。

方阳突然变了一张脸，他严肃而又认真。“这是真的，别质疑了。”

“方阳。”李既明看着方阳，“他们突然从路边冒出来，要跟我要钱花。我不给，想趁他们不注意我就跑来着，结果他们其中两个就把我按在了地上。一个人抢走了我的书包，我妈给我的零花钱都在里面呢，都让他们抢走了。我反抗来着，结果他们就打我。”

李既明咽了口唾沫，“其实打我一次我倒是不怕，最主要的是他们说见我一次打我一次。但是，这也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我的零花钱还挺多的。毕竟我妈每天都给，我又不花，攒了不少，都在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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