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台搜一天时间也没发现这哑巴丝毫踪迹后，曹山就认为他不是改走其他路线就是窝在哪没出来。[书库][].[4][].[]与其这么大海捞针，不如守株待兔。

于是曹山就提了刀，带着‘杀气’，去找那瘦子翻译。一唬之下，瘦子自然逢问必答。一得到洋行地址，就第一时间赶过来。

曹山收好照片站起来的时候，哑巴已迈下车来，掏出钱包扔给车夫一张纸币，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冲上来一大汉，二话不向其腹部一连几刀！之后夺过钱包，撒腿狂奔而去。

哑巴捂着肚子踉跄两步，一头栽下去，眨眼身下一片血泊。

车夫顿时就懵了，失声大叫：“杀人啦！”

一声‘杀人了’大昭洋行就冲出几个人来，他们本是出来看热闹的，却没想到被杀的竟然是哑巴，当场大叫巴嘎押路！而与此同时正见不远处有身影一闪，消失在街口。

哑巴已死，他们也不再理会，丢下他拔腿急追而去。

那大汉夺了钱包一路狂奔，拐入胡同抛飞凶器、脱了血衣扔如高墙，脚下却是不停狂奔，再一拐弯直接跳上侯在那的人力车，车上有套新衣服，穿起来、扣上礼帽，翘起二郎腿，扬长而去。

这辆人力车不紧不慢，大汉也是很悠闲，东瞅瞅西望望。

这济南府就是大，这路又宽又长，百十号人对砍估计没问题。那洋楼一层一层又一层；那车怎么长的？跟个风箱一样老长？这得多有钱的人家才能坐得起这么大的车。这家族也是够大的，一出动就十几人……

大汉看什么都新鲜，忽然车子一倾放了下来，车夫对他哈了哈腰：“这位爷，您到地方了。”

大汉下了车扔给他几块大洋：“记得给婆娘割二尺布，别他娘的心疼钱，肯跟着你受苦不容易！”

这时候曹山也到了，打发走车夫，二人想去吃点东西。

‘铛铛！……’

一辆有轨电车驶过来，赵大彪眼前一亮，指着它问道：“山子你看这什么车？长得跟风箱一样。以后咱也弄它这么几辆，哪有事兄弟们一车就过去了！”

曹山仰天笑：“彪哥，这是有轨道的，不能乱跑。不过你这主意确实好！过些日子吧，过些日子咱弄几辆货车……走彪哥咱去坐坐！”

赵大彪抓住他，认真地：“人家能让坐啊？这可不比烟台！”

……

大昭洋行门前已经清洗干净，警察来转悠一会儿，询问几句就走了。一起抢夺杀人案而已，虽然性质恶劣，但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他们并不当回事。唯一的麻烦是死者是个日本人，也就是这案子必须要破！

破案到不难，拖个十天半月，弄个死囚就案子就破了。

对于警察的勘察结果大昭洋行并没有异议，让他们奇怪的是，哑巴怎么从烟台回来了？其他四人哪去了？

夜，阴云冷风。

曹山和赵大彪在幽暗的街道上狂奔，屁股后面一群人举着砍刀狂追。这群人要给苟爷报仇，就在刚才，苟爷不够意思，不尽地主之谊反而欺生，结果被赵大彪打断了腿。

按曹山的速度早跑没影了，但是赵大彪跑得慢，没办法，只能拖着追兵跑。现在周围昏暗一片，已然离了闹市区。

这里人迹罕至，放几枪不会引起什么麻烦。于是二人就不跑了，转回身来，一整常怀短衫，双手叉腰。

结果追兵呼啦一下刹住了车，这群人虽然无秩序、无队形，但此刻明显看出来，他们下意识中从追杀变成了防卫。一个个惊弓之鸟似的东张西望，好像中了曹山的埋伏。

私下低语道：“豹哥，这不会又是大昭的人吧？我们别上当中了埋伏！”

“是啊豹哥，退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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