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韫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并不怎么美妙的梦。即使那个梦的具体.内容在醒来的时候被忘的一干二净, 但并不妨碍他讨厌这个梦。

卫韫厌恶一切影响他画画的因素。

自从在祭坛上被洞神干扰了眼睛之后，他对这一点便格在意，那个不知名的梦仿佛放大了这一点, 卫韫总觉得那层血雾还在他眼睛里。

他起来之后眨了眨微微有些泛酸的眼睛, 确定自己能够看见之后才将那个荒谬的梦驱除出脑海里，起身去洗浴室洗漱。

昨天和护士说过，他今天可以出院了。

虽医院里保密措施很好, 但他也不想一直住在医院里。好在来的时候没有么东西, 除了那身嫁衣古装之么都没有, 洗漱完等护士过来查完房去办手续行了。

心里一条一条的想着，卫韫眉梢松了些, 刚走进浴室里, 却忽目光一凝。

镜子里的人不太对。

或者说——他的眼睛不太对。

卫韫第一眼以为自己光线问题看错了，但等到走近之后却发现不自己看错，真的有问题。

他眼尾不知不因为昨晚不好的梦有些红, 可叫卫韫色古怪的——瞳仁的颜色。

他瞳仁的颜色好像比起之前要……深一些？

镜子里的那张脸照了无数年，卫韫对自己格了解。

他本凤眸, 墨色眼眸因为颜色显得有些清冷。现在瞳仁色泽愈加冷淡, 像镀上了一层月光一样, 有些明透。

像——能看清一切一样。

刚闪过这个念头, 卫韫有些头疼。他扶着额角慢慢停来, 眨了眨眼, 再睁眼时眼睛又恢复了平常, 刚才那种莫测的感觉又没了，好像比平常略微清冷些已。

卫韫舒了口气，反复再试的念头压。

他向来无所顾忌，胆子也大。可刚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的时候, 竟有些不可窥探的感觉。

好像再窥视去……会出事。

一夜陷在梦里的眼睛还有些酸胀，卫韫得闭上眼休息了会儿，许久之后才恢复正常。

他盯着自己看了会儿，若无其事的洗漱完，等着护士过来睁眼睛看着对方。

但其他人却都没有看出异常来，顶多觉得他今天有些疲惫。

卫韫心底松了口气，压制住了自己想要探究的冲动。

在检查无事的时候，办了手续继续离医院。

……

蒋伦几人精神上饱受摧残，虽身体况没有受么大伤问题不大。但因为留心理创伤还昏迷了两天，比卫韫沉睡的时间长的多。

刚刚才醒过来，蒋伦听护士:“醒来好，担心，没么大碍，过几天能离了。跟你一起的那个刚来穿嫁衣的先生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

护士随意的安抚着。

蒋伦却听的一愣一愣的。

穿嫁衣的先生。

那不卫韫嘛！

蒋伦顿时一惊醒，坐起来有些懵。

“他要出院了？”

他这睡了多久？怎么卫韫要出院了？

他还没来得及当感谢救命恩人呢！

要说感激，蒋伦经历那么可怕的事后现在头号感谢的卫韫。要没有他，他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一定。被控制着拖行剥皮的感觉蒋伦再也不想体会一遍了，他现在都对真人秀有阴影了。

护士不知他想么，在对方盯着她时:“啊。”

“卫先生刚刚应该去办手续去了，差不多要走了吧。”

“你要去送他吗？”

她话音落，蒋伦了声谢，顾不得自己还没恢复，连吊瓶都来不及打，赶快去了门口。

谁叫他连救命恩人联系方式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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