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办公室内的空气流动的速度都变缓了。

严衍隔了好一会，眼神在季小艾脸上转了一圈才开口回答，“反驳什么？小艾觉得我该反驳什么？”

季小艾心里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到嘴边的时候，立马咽了回去，改口到，“我怎么知道。你没什么要反驳的就算了！”

一双眸子眯成了长线，严衍看出来了，这小家伙对他的话，并非完完全全没有听懂。他没想着一次就怎么样，现在在的这点反应已经够了。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上的手表，严衍沉声，“差不多该吃午饭，我们回别苑。”

季小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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